那人沉默着没有说话,易良皱了皱眉,又加了一句:“是我将你从河里救了起来。”

        所以你可千万别恩将仇报啊,他在心里想。

        那人听了他这话后,终于有了些反应。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上药包扎过,所以并没有怀疑易良的话。

        他张开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

        说完后他就起身下床,拿起挂在一旁的衣服穿好,沉默地往门口走。

        易良看出了这人是想离开,就在那人走到他睡的两张桌子拼起来的床附近时,易良朝着他伸出了手。

        那人脚步一顿,黑暗中眯起了眼睛。

        男人的身周,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危险起来,而易良像是没察觉到似的,他上下摇了摇手,说:“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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