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是不可能的,不进我们兄弟俩就饿死了。
干了一天活,我早就饿肚子了。
这里一天只有两顿饭,早上一顿晚上一顿,晌午喝水就成了。
我哪里受过这罪,前世家里再穷一天也是三顿饭,大白馒头。
可在这里,没有面,只有稻谷,还有一些小米什么的,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也不知道前世那些高产的农作物有没有传到这里来。
这里的稻谷也是稀罕物,亩产量不多,还难脱壳,干脆打碎,连壳一起吃。着实有些剌嗓子。
回到家里,所谓的家不过是泥巴混着稻草盖成的房子,三间一排,东屋堂屋西屋,厨房另起,斜对面就是牲畜圈。
但里面没有牲畜。
进了屋,柴荣不在家,估计又去挖野菜了。
家的地理位置倒还算挺好的,上了坡拐个小弯就是我家,因为在坡上住,一出门就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山脚下我开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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