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我干脆脱了上衣,包着笋,系成一包,背在身后,手里提着两捆柴火,下山。
等我从山上慢悠悠走下去,在这种天气打赤膊,也丝毫不会引起人注意。
因为田里干活的人,比我穿的还少。
这年头,做衣服的麻都是辛辛苦苦又种又泡还要织出来的,做一身衣服要耗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干活的农民都很珍惜自己的衣服。
来这离几天了,我才发现自己没穿鞋的原因,是家里根本没有鞋……
无论春夏秋冬,柴家兄弟俩都是打赤脚的。
也正是这样,我脚上的皮,都快赶上牛皮那么厚了,被石子硌压根没感觉。
背着笋从田埂上走过去,不断有人和我说话。
“大牛,地开完啦?”
是的,我叫大牛。囧死了。
跟我说话的,是我亲叔,他才不过三十岁,干瘦的像是前世六十岁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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