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失笑。
没弄错的话,这位长老在沧云宗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却还想着去保全别人。
摇摇头,景安并没有将时故的话放在心上。
早在景秀弃他而去的时候,死不死的,他就已经无所谓了。
更何况——
“我助纣为虐,被杀也是应该。”他声音没什么波澜。
时故微微偏头,目光中带着不解。
有一瞬间,景安竟有一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
不过时故并没有多说,站起身,笨拙地行了个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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