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眉头皱起。
“能配吗?”时故忍不住道。
“时公子,恕在下多嘴,这药,你是从何而来?”
时故一顿。
“吱呀”一声轻声,却是屋外的一阵微风,吹闭了敞开的窗户。
屋内瞬间一片漆黑。
而在窗户关上前的一瞬间,景安分明看见了时故脸上一闪而过的滞涩。
几乎是立刻,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多嘴,正要找补之际,时故却开口了。
声音很低,有些僵硬,细听之下还有一丝冰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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