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詹挑了挑眉:“放心吧,这几个人都活着,不是尸体,不必害怕。”

        “不过伤得太重,没个三五个月醒不过来。”

        时故没说话。

        “说起来,你是怎么脱身的?”郁詹又道。

        “……脱身?”时故好一会才慢吞吞开口。

        “嗯,在张瑾被害的时候。”

        “……我不知道。”时故摇了摇头,“我们一进玄江谷,张瑾就信守承诺把我放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到时故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也能有如此顺畅地说谎的一天。

        “当真?”郁詹说道。

        时故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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