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同他轻易妥协,不赞同他放弃抵抗。

        “算了,不说这个。”郁詹到底是没有将不赞同什么说出来,而是话锋一转,表情冷漠。

        “我去寻过他了,估计凶多吉少。”

        范宏胤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皱眉:“那帮弟子敢对他下手?”

        “不是,那帮弟子自己都出事了。”

        郁詹垂在一侧的手不紧不慢地敲击着身下石块:“六个人,全都是被一招制敌,不过那人没下死手,都留了一命。”

        说到这里,郁詹笑了:“人都废得差不多了,真不知道那个人留他们一命有什么意义,痛苦地回忆往昔?还是伺机找他报复回去?”

        他摇摇头,不知是为那人还是为时故:“如此毒辣的手段,我估摸着时故应该也跑不了。”

        就那个小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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