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想着,倒也没有过于担忧,他们这次来了八名筑基期的内门弟子,外加一个金丹期的时故和战斗力堪比金丹的筑基期巅峰的郁詹,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次碾压性的行动。

        “清原师兄,走吗?”

        一位弟子忽然出声打断了清原的思绪,他很快回神,挥了挥手,招呼着所有人一同出发。

        众人自然不会傻到在这偌大的山谷中搜寻那么几个青和宗弟子,而是去了离玄江谷最近的小镇蹲守。

        “你确定他们就在这里?”说话的是清原,而被问话的是队伍中唯一一个外门弟子,衣衫散乱眼底乌青,看上去神色萎靡。

        时故对这个人有些印象,收郁詹为徒那一天,这人也在外围看过热闹,只是记忆中的他明明是二十多岁意气风发的年纪,而今却颓唐得像个潦倒落魄的中年人。

        据清原说,这人是前日同去采药的幸存弟子,昨日报完信后就陷入了昏迷,今晨才醒。

        “不会有错的,我在他们的一个弟子身上放了追踪符,他们一定还没离开玄江谷。”

        外门弟子脸上染上几分痛苦:“清原师兄,时长老,你们……真的能为师兄弟们报仇么?”

        他目光恳求,神色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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