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直被人跟着,有点不适应。

        昨日袁长老来过之后,时故本是要直接将郁詹带回,奈何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郁詹就被他的那位随从送回房间调养了,听说是被威压震出了内伤。

        当时围观的弟子众多,时故没有办法逼人家走,便也就没有勉强,只说好了今日去接。

        当然,是他单方面说好的,郁詹从头到尾都只冷着一张脸。

        想了想,时故又拿了瓶当初掌门为感谢他救命之恩赠予的灵药,施施然去了外苑。

        这个时间点正是外门弟子散学之际,路上行人不少,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将目光往时故身上靠,间或还响起几道小心压抑着的议论之声。

        “瞧见没,这就是那个十六峰的长老,啧啧,人不可貌相。”

        “这位师兄,此话怎讲?”有不明真相的弟子问道。

        最开始说话的人倒也热情,立刻解答了那人的疑问:“这说来话就长了,这人的长老之位啊,来得蹊跷。”

        “我听说,是因为他救了掌门,所以才换来了长老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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