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故对窒息并不陌生,甚至还自发的调整了呼吸,看向郁詹的目光依旧沉静,再次说出了刚刚在屋内刺激到郁詹的话。

        “我是你师父。”

        “我看你是想找死!”

        郁詹手掌猛地用力,有那么一刻,时故仿佛听到了自己脆弱的脖颈发出的断裂的声音。

        郁詹死死盯着时故的眼睛。

        这是双异常平静的眼睛,眼中没有求饶,没有害怕,甚至也没有郁詹最常见的厌恶与鄙弃。

        可偏偏就是如此这般的平静,精准无比地刺到了郁詹内心深处的愤怒与无能为力,抓住时故脖子的手更加用力。

        这人是真的想把时长老掐死在这里。

        围观的弟子们急了,偏又不敢上前阻止,一时间报信的报信,无措的无措,场面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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