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潇道:“费启傲是费家现在唯一没进去的继承人,而费家那些生意他没沾手过,所以他回去也不用担心他被抓进去,于是他就回去了。”

        罗莎莎:只是不会被抓进去就去蹚浑水,是不是太莽撞了?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说了,“别忽悠我,把事情仔仔细细的给我说了,你们肯定有其余目的!”

        关潇抱着她往车子上一靠,问她:“这车子舒不舒服?”

        罗莎莎感受了一下,这车椅又软又有韧劲,完美的支撑起了她的腰部,所以她不明所以的点头道:“很舒服。”

        关潇点头道:“舒服就对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费家在芙蓉市盘踞了这么久,就是被人端了,也不可能一点钱都留不下来。所以尽管这事看起来是个烫手山芋,但它也是个山芋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罗莎莎没被关潇糊弄到,她盯着关潇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潇耸耸肩,非常诚实的说:“我当然是去捡便宜了。费启傲还没成年,在费家也没多少人脉,需要我给他撑场子。”

        罗莎莎着急道:“你能撑什么场子,你一个女孩,你能撑起什么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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