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际心里犯嘀咕,南弦虽然不是好酒的人,但是一些应酬和亲朋聚会是不会拒绝喝酒的,他到底怎么了?得了什么不能喝酒的病吗?
他这两天总是在担心和放心之间徘徊,昨天不让周信继续查,这会又想让周信再去仔细查查盛南弦那天晕倒之后到底有没有查出别的毛病来,万一有什么,一定不能讳疾忌医,得让盛南弦接受最好的治疗。
“祁际,你想什么呢。”盛南弦看着祁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靠近他低声道:“你要是不想喝酒,我让老妈出面。”
“没事,陪叔叔喝两杯吧。”祁际难以消除心中的疑虑,起身去阳台给周信打电话去了。
“喂,周信。”
“祁总。”周信叫了一声,就等着祁际吩咐。
祁际说:“继续帮我查一下盛南弦前天晕倒之后到底查出了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让我很不安。”
周信应道:“好,我现在就去查。”
祁际挂了电话,神色不安的回了客厅,在等待周信电话的时间里,真的是极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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