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际。”盛南弦看着依旧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没有生气,只是好笑的看着祁际:“你收取回报的方式还真的像商人。”
说完两个人就同时愣了一下,随后祁际笑道:“宝贝儿,这话你在我们还没谈恋爱那会儿说过了。”
盛南弦想到了那时候祁际第一次强吻自己,耳朵不由得微微发烫,他轻轻地推开祁际:“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嘛。”
祁际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凑在盛南弦的后颈嗅来嗅去,甚至还亲了一下盛南弦的腺体,疑惑的问道:“南弦,你是不是打抑制剂了?或者喷阻隔剂了?”
“没有啊,怎么了?”盛南弦算了算时间,自己的易感期就是今天了,按以前的规律,应该是夜里就会开始了,而后祁际会在第一时间给予自己各种安抚,这次怎么会还没开始。
“那怎么你的易感期还没开始?不应该啊。”祁际很担心,不免得有些焦虑:“要是明天还没开始,我带你去医院抽血检查一下激素。对了,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去首都,可是万一你明天易感期来,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啊。”
“祁际。”盛南弦盯着祁际看:“你不会是千里迢迢从英国回来就是为了我的易感期到了,你好一次性日个够?”
祁际松开了盛南弦,转身去关火,嘴里还指责道:“啧,你怎么能这么想你老公呢,我只是怕你易感期难受,我心疼啊,有我的信息素在,只要这么抱着你,什么都不干,你都能轻轻松松的度过易感期的。”
放你个大头屁,盛南弦心想,我哪次易感期你不是十分卖力的进进出出,还抱着就能度过易感期,这根本是没有的事情,不是他不可以,是祁际这混蛋压根控制不住。
要说的信息素的吸引是刻在基因里的,不容拒绝更加难以拒绝,所以才会有那么多A和O在发|情期失控从而终身标记。盛南弦以前就想,这种屈服于信息素的本能真的太憋屈了,如果对方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就因为信息素而终身标记,那么他宁可一辈子打光棍,直到遇见祁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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