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际哼笑了一声,没有继续逗他,两个人都很认真的开始吃饭。
盛南弦只吃了半碗就放下了筷子,起身给自己和祁际倒了杯温水,而后就坐在那里看着祁际吃饭。
“你不吃了?”祁际放下筷子走到盛南弦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我烧的菜也很好吃的啊,你怎么就只吃半碗,是不是易感期要来的原因。”
“不是,我就是这几天胃不太舒服。”盛南弦抓住祁际想要落到他后颈的手,警告道:“别乱摸我腺体,我易感期还没开始。”
“开始了就可以摸了?还可以操?”祁际低着头凑近盛南弦,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不可以,我们......”
“哎,又来了,离婚变成你的口头禅了是吧。”祁际退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饭:“你先回屋休息吧,我等会收拾干净了去客房睡。”
盛南弦感觉到祁际应该是生气了,他不应该拒绝的那么直白的,毕竟人家千里迢迢的来就是为了帮自己度过易感期,而且还亲自做了饭菜,就算是和他上个床缓解易感期又怎么样?他俩又不是没有感情的,明明一个多月前才做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了,除了不是婚姻关系。
“我回屋了。”盛南弦好面子,性格倔,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让他在低声下气的求操,那是不可能的。
盛南弦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哪里出毛病了,刚刚躺倒床上,眼皮发沉想睡觉了,明明已经睡了一个下午加晚上了,可是睡意就是来的那么凶猛,他还没考虑清楚该不该向祁际道歉呢,人就已经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