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从地上爬起来：“陆昭。”
警察的目光从他的左手上挪开：“顾朝宗。”
倒立鬼丢了一条手臂跑路了，陆昭松了口气，抬着头打量顾朝宗。
他眉眼锋利，看起来桀骜不驯，然而身上穿着的警服将他的那股嚣张劲儿硬生生压了下去，平添了沉稳的气势，让陆昭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刚刚顾朝宗甩出来的那条鞭子。
于是他问：“你的鞭子呢？”
顾朝宗说：“收起来了。”
陆昭一脸蠢蠢欲动想看他现场表演一个甩鞭子的模样。
顾朝宗不为所动，直接转移话题：“配合一下调查？”
两个人进门坐下，没一会儿监控室里的王建也坐着电梯上来了，进门就咋咋呼呼的：“我擦我刚刚看见那个鬼直接跳楼跑了，就从我窗户外面晃过去，吓了我一跳。”
他一进门就看见陆昭和顾朝宗隔着茶几面对面坐着，两个都是大长腿，却偏偏要各自挤在一个小沙发上，陆昭半眯着眼睛靠着，顾朝宗则掏出了手机在打字记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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