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说:“我是活人,我开门了。”
即便说了,他也没将手里的球拍放下,有些人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会失去理智,万一他开个门就被偷袭了不好。
陆昭慢慢拉开柜门,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青年正惊恐地瞪着他,还没等陆昭说话,他就奔出来干呕了两声。
这柜子是个用来放杂物的柜子,分成两层,底下放了几双保安经常穿的鞋子,上面放了一些锅碗瓢盆,刚刚这个青年就坐在那个大饭盆里,这会儿他去干呕,屁股上便露出一个圆圆的盆印。
陆昭没管他,推开了监控室的小门,这里也摆了一张小床,白天值班的那个保安已经双目圆睁,死在了床边,身上擦满了床底的灰。
青年叫王建。
陆昭问:“刚才是什么情况?”
王建瘫在椅子上,眼里仍有恐惧:“那个东西,是鬼,我听见隔壁护士的尖叫声,跑到门口看了一眼,看见它把护士从床底拉出来,然后掐断了她的脖子。”
“我觉得害怕,就躲进了柜子里,然后……然后它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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