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费誉和司意的闲适,夜沉这边可是要忙的多了。
苏秦秦的突然晕倒让他措手不及,以前这个时候他都是直接把费誉喊过来待命,随时为苏秦秦准备着。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上回她从医院离开之后整个人性格大变,不仅从夜家离开,甚至对他也毫不在意。
夜沉眸子里划过冷意,他握紧拳头,脑子闪过的全是费誉的身影。
在病房的苏秦秦却没有他想象之中的虚弱,虽然穿着肥大的病号服,小脸看起来也是惨淡至极。她拿着手机打游戏,不小心蹭掉了脸上一块惨白的痕迹。
是粉底。
苏秦秦打了个哈欠,计算着时间什么时候人会来。
夜沉给费誉打了无数个电话,她这回没接直接关机了。
他濒临崩溃,想起还在病房的苏秦秦,将胸口的烦闷压了下来。
夜沉闭了闭眼,靠着墙壁,揉了揉眉心强制自己放松下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双刷白的帆布鞋,灰扑扑的校服裤子宽大,裤脚被平平整整的缝合。那时的他全身无力,眼皮沉重到根本抬不起来,手指抠着地面想要抬头看一眼那人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