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看到这两个字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她隐隐感觉不对劲,就好像费誉突然冷淡了许多,没有以前的热情了。
但是她不敢说什么,毕竟费誉是她的“衣食父母”。
又等了十分钟,费誉坐在长椅上打了个哈欠,她从玻璃窗看见里面的刘悦已经等的有些烦躁,时不时抬起手看时间,有时想站起来又坐下。
她坐着伸了个懒腰,慢悠悠整理了身上的着装,然后起身走进咖啡厅。
咖啡厅又进来了一个人,刘悦已经没心情看是谁了,在刚刚的十分钟内,每进来一个人她就会抬头看去,眼神从开心到失望。
一道身影遮住了刘悦的视线,她抬头一看,惊喜地呀了一声,“小誉,你来了!好久没见你了。”
她赶快起身想伸手抱一抱费誉,费誉急忙后退两步,摆出“打咩”的姿势。
“坐下聊吧。”
刘悦笑着说好,坐下之后就开始抹眼泪,她掉眼泪的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嘴巴一瘪,鼻子一吸,垂下眼就开始哼哼唧唧地哭。
听的人一阵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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