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誉一脸惊恐地制止了他,“不用亲身实践啊。”
“好吧。”他不甘心地低声道,突然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窗台上的几盆植物,眼睛一下亮起来,走到那边将水倒进土里,然后走回来把空的被子在费誉眼前晃了晃,表情得意,仿佛在说“看啊,我是对的。”。
费誉忍不住噗嗤一笑,“很可爱嘛朋友。”
“?什么可爱。”他疑惑地看向费誉,想说不是你可爱吗,一身复古的洋装,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一样。
“没事。”
他们等了一会儿,陆鹿才从厕所出来。她身体瘫软着倒在费誉身上,没有骨头似的。本来还想带表姐好好玩玩,现在她身体不适只能悻悻地跟着表姐回家。
陆鹿:(;ω;`)呜呜
两人加了微信,然后费誉就急着要把陆鹿带回家,匆匆说了句再见之后她就开车带着人走了。
此刻二楼包房的朋友吐的已经没有可吐的了,他眼神空洞,四肢麻木地等着司意回来,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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