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逐渐逼近的夜沉,费誉伸手抓住司意胸前的两根松紧绳,她靠近司意轻声说了一句,“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余光瞥见一身酒气的夜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不过几步之遥,眼里的嫌恶和一种奇怪的情绪蔓延着。
“游戏的名字叫做木头人,不准动。”
夜沉已走到她的面前,眉头微蹙,开口就是一股浓郁的酒气,“费誉,你怎么在这?”
“游戏开始。”
说不让他动他就真的不动了,手里还拿着一杯凉了的白开水,睁着茫然的眼睛站在费誉的身后一言不发。
费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能在这?”
她眼含讥诮,说的来的话也异常刺耳,夜沉忍不住沉下脸。
“你这是什么话!还有,前两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手术到一半你怎么突然跑了?秦秦怎么办?你就这样见死不救?”夜沉居高临下地看着费誉,满心想着的都是他的白月光,对于费誉这几天的近况不闻不问。
费誉心说这具身体的主人早就换了芯子了,还捐肾,要不你把脑子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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