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鹿出示会员之后,带着费誉进入。

        “你还有会员?”

        “人生在世,快乐要最重要嘛,而且这里调酒师调的酒真的很不错。”陆鹿讨好地笑笑,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边点了一杯度数较低的酒,然后让调酒师给费誉拿了一杯白水。

        “谢谢你啊。”费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现在不知谁看起来更像妹妹。

        这里的巨大舞厅里放着轻缓地音乐,舞台中央是一个清雅的男人在唱歌,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磁性,很容易将人带进他的情绪里。

        这个舞厅的人适应慢节奏,坐在吧台或是沙发上享用一杯低度数的酒也是一种享受。

        走过这边清静的舞厅之后,隔着一条奢华的走廊背后是巨大的吵闹声,炸裂的音乐混杂男女的欢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音。

        费誉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四处环顾,陆鹿放下酒杯跟她说要上厕所,叮嘱她不要乱跑,急匆匆地跑到走廊上去。

        这期间有几个男人拿着酒要请她喝一杯,费誉都婉拒了。

        这里幽暗的灯光下,聚光灯打在舞台上的歌手身上,抒情的音乐缓缓流淌着。费誉看见远处的沙发上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怀里躺着几个女孩,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几杯酒,灯光落在酒杯里呈现出绚烂多彩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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