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把夜沉戏耍一顿之后费誉还没有放下心来,夜沉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苏秦秦是他的白月光,唯一能救白月光的只有她。
想起书里的睿智设定,费誉也是头大,如果她不救苏秦秦就是袖手旁观,漠视一条人命,活生生的看她被病魔折磨。
费誉:“……”
她简单讲述了一下这件事情,模糊掉了一部分重点,这件事还是要她自己去解决。
费誉回到费家之后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比如她的户口问题。
“乖宝,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夜家的?”费珏一顺口就把心里的称呼说出来了,在她失踪之后的十多年时间里费珏心里一直默默地喊的乖宝。
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费誉则是觉得这个父亲有点过分可爱了。
费誉摇摇头,她的脑子里是没有这段记忆的,原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夜家领养的,有记忆以来就是生活在那里,跟在夜沉的屁股后面。
“好了好了,这些事让你爸爸去做好了,妈妈带你出去玩。”苏雾娇嗔地瞥了一眼费珏,当时费誉失踪的时候也才五六岁大,记忆模糊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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