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惊恐的表情下,费誉喘着大气站在窗口挑衅道:“回去和夜沉说,这个肾谁爱捐谁捐,反正别来找我了。”

        说完她就准备一跃而下成为一只潇洒离开的鸟儿飞往自由的天空,费誉眼睛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心脏就颤了颤。

        妈呀还是有点高的。

        她右手扯了扯窗帘确定固定好后,双手紧紧攥着窗帘一跃而下。

        医院里来往的人只看见一楼花坛边上的水管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两只手倒腾的飞快,狂风卷起她的衣服看着就要把她吹下来,费誉一点一点往下蹭,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挪动的肥虫。

        费誉费力地往下爬着,她抬头就看见床边几个男人桀桀笑着往下看,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猛的往下一坠,失重感骤然袭来,眼前一转就跌落在地。

        咚!

        “艹。”费誉低低骂了一句,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屁股先着地,花坛下柔软的草地托着她的屁股,费誉摔的不算重,只是掉下来的时候本就不牢靠的鞋现在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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