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刚才说的那句“我一个孕妇”仿佛还在耳边,
“嘎——嘎嘎嘎——”
有只乌鸦从空中飞过,尖哑的嗓音划破寂静,它在妇人头顶停顿了片刻,留下一滩白色的分泌物,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场面一时间非常尴尬。
祁云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偷偷去看功成身退的小黑猫,比了一个大拇指过去:小黑干的超级棒!
女孩好奇道:“妈妈,她的肚子不见了里面的小妹妹呢,小妹妹在哪里?”
年轻女人的脸色飞快铁青下去。
没有得到母亲的回答,女孩用小脑袋瓜思索了一阵,恍然大悟道:“这是变戏法吗?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变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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