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颉语重心长的对着徐瑶说,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不曾打算为自己辩解,此生于他,已然如此,然后对于后辈,他总还是有着几分期望的。
这句话就这样深深的烙在了徐瑶的心中,直到此后很多很多年,她一直记得先生曾经的叮嘱。
那是柳素颉一生的经验,他用半生流离,一世清名换来的,直到他死后很多很多年,“变节”二字还在伴随着他。
柳素颉在失败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了未来关于自己的声名,他知道他这一世错得有多离谱,只可惜他早没有了机会。
他如今病体愈发沉珂,早已没了那份心性,更重要的是他累了,他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政治太过复杂,他看不清也不愿再花费心力在这上面了。
如今的他只愿意将余生的经历都花费在自己所擅长的事情上,传承先人的文化,恐怕是他余生所能做到为数不多的事。
此刻的徐瑶只觉得眼前的先生是如此的孤寂,心中有一块地方就在这份酸涩中开始种下一颗种子。
“你认为白话文如何?”
“学生认为白话文通俗易懂,是只得提倡的,而且学生也赞同救国就要先解放思想这个观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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