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生所生活的时代,依靠着写谋生是一条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也是学生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一条可以供我走的路。”

        徐瑶的心生引起了曲雅的同感,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束缚,她是有着切身体验的,所以年轻时她也办过报纸,也想和秋瑾先生她们一样,为着女子的解放而尽一份力。

        可是过了这么多年,早已没了年轻时的那份激情,可是今天她在年轻的徐瑶身上看了那个影子。

        或许这个时代总有人在奋斗着,想要改变着什么,这是那人已不再是自己。

        那份不公,那份无奈,徐瑶觉得这是时代的原因,是因为她曾见过更好的时代,所以在这个时代步步维艰,满心委屈。

        柳素颉知道徐瑶的无奈,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出生在传统家族的徐瑶会目不识丁,会将写艳俗作为理所当然的谋生手段。

        更何况徐瑶口中的“这个时代”和她所生活的时代似乎是两个不同的时代,尽管心存疑惑,但柳素颉什么都没问,只是苦口婆心的劝慰。

        “徐瑶,你如今还年轻,许多事情还不懂,□□绝不是你能够碰的,对于世人来说,写□□的女子和鼓楼筒子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谋生可以有很多手段,但绝不是拿自己的名声去换的。否则得不偿失。你若是真想堂堂正正的活着,就必须抛弃你目前所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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