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均冲曲雅摆摆手,两人带上房门,曲雅方才问道:

        “不是让你问清楚怎么回事就可以了吗?怎么还把人惹哭了?”

        “我就是问了一句,没说别的。”

        “你没说,人孩子能哭,说吧,问出些什么没有。”

        “……”

        曲雅看着柳叔均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瞪了柳叔均一眼,柳叔均一向对于曲雅是爱中带着敬畏的。

        今见妻子嗔怒,也无可奈何的摆手摇头,坐到了外面的凳子上,他这身子是不耐久站的。

        “我这还不是怕她走错了路吗?你说她一个孩子,十七八岁,什么都不懂,哪里知道这背后的弯弯绕绕,我是担心有一天她会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

        叔均说得急咳嗽了两声,曲雅明白丈夫的心结,手覆上了丈夫握着苍白的手,眼中带情,四目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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