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琴酒不悦地“啧”了一声,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啪叽挂断电话。
“唉呀,看来琴酒很讨厌你呢,波本,”铂金色卷发的女人勾起唇角,“要去看看吗?今天这笔交易份额不小呢。”
安室透不在意地哂笑道:“琴酒不是一向如此么,左右他也拿我没办法,无所谓了……我对交易不感兴趣,不过既然水族馆就在附近,顺路把你送过去好了。”
贝尔摩德离开后,独自一人待在车里的安室,突然隐约感应到什么,冥冥之中仿佛有一个飘渺的声音呼唤着,催促着他走进地下车库。他无法用言语表达那种奇异的感觉,但直觉告诉他,如果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某些珍贵的东西便永远碰不到了。
安室透蹙起眉毛,犹豫了片刻,终究败给心底涌起的强烈不安,起身前往地下车库查看。
他小心翼翼地从承重柱后面绕出来,一眼便看见倚在漆黑本田车旁的牧野苍。
年轻的警官一袭笔挺的正装,脸色青白,隐隐透露出疲倦的神色。他个子很高,光洁柔顺的半长黑发随意垂在脑后,以一条朴素的发带绑住——留着长发的男性警官并不常见,安室透瞬间记起,这人正是前几天在旋转餐厅有过一面之缘的牧野警官。
“好巧,牧野警官,”他笑着迎上去,“警官是来水族馆观光的?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工作日吧。”
他收敛起属于波本的警戒与邪性,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人畜无害的咖啡店员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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