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算整洁的旧式礼帽已经破破烂烂，墨镜也被碾成碎片，只剩下两个变形的镜框孤独地挂在鼻梁上。
啊……
牧野苍忽然意识到，他或许是首位有幸目睹伏特加真容的人？
不、不过没想到是这种长相啊，还……挺别致的？
过了好半天，一只青肿得如同猪头的脑袋才颤巍巍地探出来，瞧见牧野苍的第一眼便爆了句粗口：“科纳克你大爷的……”
他不就搭个便车吗！屈辱地躲进后备箱也罢了，重点是你他娘的开得和过山车一样，存心想整死他吗！
“抱歉啊，”牧野苍毫无诚意地说，“你也听到了，这里很可能被安放了炸/弹，作为国家与人民的守护者，我救人心切，所以速度稍微快了点。”
伏特加：“……”
你听听这话，你自己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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