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每天吃两遍药,然后药吃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多。
很快发作时痛入骨髓理智尽失,连药也没法吃了,只能强行绑住手脚用针管一针一针将药打进去。
盛锦紧紧握着她的手,如同感同身受一般哭着说“好疼”。
她什么都没办法做,连掰开盛锦的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抱住哭泣的妈妈告诉妈妈不要怕,只能听着昏暗破败的房屋里终日回响痛苦的呼声。
有时候忍不住会想,说不定这就是她对于亲生父亲的死无动于衷的报应。
有一天晚上,气温突然变得特别低,天寒地冻,雪一直下不停,夏末看到妈妈胃口突然好起来,喝下了整整一碗粥,还吃了一点秦奶奶送给她的饼干。
夏末阴霾了一整个冬天的心情开始放晴,坐在床边,像以前天气好的时候那样,安静地看着妈妈给她缝棉花玩偶。
钟以柔的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把刚刚缝好的玩偶举到夏末面前。
夏末快乐地接过来,说:“谢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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