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挠头:“啊?”
“痛苦。比难过还要难过。”
夏末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词语,她看向了呼吸机的开关。
盛锦不是很明白,她顺着夏末的视线看向呼吸机,然后又看向失去意识的夏雄杰。
夏雄杰手背上有一块牙印,是下午掐住夏末脖子的时候,她愤怒地扑上去咬的。
夏末垂着眼睛,嘴唇紧紧地抿着,病房里惨白的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
盛锦想了想,改口问她:“你真的想拔吗?”
夏末说:“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被欺负了,就要还回去。”
“我、我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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