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想过,原来夏末的妈妈也会哭。
他们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盛锦。
很快就忽略。
没人理她,没人会在这时候分心招待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钟以柔已经没有力气了,疼痛开始折磨她,哽咽着发出虚弱到极点的声音:“夏雄杰,你放开末末。”
夏雄杰知道她在乎什么。
他找不到钱,就要让她后悔。
夏末纤细脆弱的脖颈被这只硕大的手狠狠掐住,单薄的身体痛苦颤抖,脚尖渐渐离开地面——
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将盛锦烧得快要爆炸,她歇斯底里地吼:“你放开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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