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个懒洋洋的、尚带着睡意的腔调:“谁啊?”
顿了顿,反应过来:“秋澄?”
秋澄单手插兜地站在电梯前:“是我。”
电话那头的睡意消散得很快,语气都变了:“看来你想通了?”
秋澄没废话:“去你那儿,还是约个地方?”
“嗨,这种事,”对方彻底醒透,恢复了平日里的利落和泼辣,“商量这种事,当然是来老娘的地盘儿。”
秋澄看着电梯提示屏上跳跃的数字,帽檐下的神色始终平静坚定:“好。”
秋澄走侧门进的Honey。
才是下午,酒吧里空寂到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从离侧门最近的楼梯上去,到了空荡荡的、没窗户没开灯的二楼,黑漆漆的长廊尽头,有一间敞开着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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