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把报纸放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苏枫州拍拍胸脯，“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乱来的人。”
程旭：“……”
“我这人自制力极强。”
“……”
“从来不做出格的事。”
“……”
程旭脑中闪过的是，他被某个自制力极强从来不做出格的事的醉鬼，压在床上强吻的情景，无声吐出一个字：操。
苏枫州还在自我肯定，“我才不像其他人，喝醉了酒便乱来，我这人从来都是坐怀不乱的，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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