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完他自己还心虚了一把。
到了录音室，张导把剧本给苏枫州，念完一句，张导抚额道：“嗓子怎么了？”
苏枫州说：“可能是上火了。”
张导给了他个“你不用狡辩我很明了”的眼神，叮嘱道：“年轻人要节制，记住，很多事情，不是非要用嘴去解决的，有的时候别的地方也可以办好。”
说完，他眼神若有似无地向下瞄了一眼。
苏枫州被他看的一阵儿冷，走出录音室的时候，脑袋都是打结的，杜峰抬肘碰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苏枫州摇摇头，一本正经道：“老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杜峰问：“他说什么了？”
苏枫州说：“……别总是用嘴。”
两个人边聊边走进电梯，出去的时候，苏枫州接连接了两通电话，杜峰隐隐听到小学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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