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老板意交代的，给客人上的牛奶。当时秘书也是一脸懵，老板招待人怎么用牛奶呢？难道客人很娇弱？
见到苏枫州后，他更懵了，客人和娇弱不太沾边。
程旭挥手让秘书出去，等人走了，他才说：“你早上没喝。”
苏枫州给了他个白眼，“这话题之前讨论过了。”
程旭坐在办公椅上，手指叩击两下桌面，“你要是喝了，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送上门的买卖，苏枫州有些喜，想起杜峰的叮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要不就……喝了？？
他随口问：“你能给我什么？”
程旭说：“我的大腿。”
苏枫州端着杯子的手颤了一下，“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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