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关掉导航，随意问：“今晚牛排还喜欢吗？”
苏枫州干掉一个坏人，点头：“还行。”
6666的牛排，麻烦把那个吧字去了。
程旭单手握方向盘，向右打，“有时间咱们再去。”
苏枫州盘在座椅上的脚毫无预警落下，还没踩实，先开了口：“我知道有一家饭店做的更好吃。”
“哪里？”
“大排档街口右行五十米……”
“烧烤不行，不卫生。”
“……路南的小吃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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