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不咸不淡道：“过节。”
苏枫州没好气道：“你过节，你来我这干嘛。”
程旭说：“你邀请的。”
苏枫州：“……”
苏枫州蹭蹭走进来，边走边脱衣服，他穿的黑色羽绒服，平时拉链还挺好用，今天有些不听话，拉了好几次也没拉开。
程旭走上前，拍开他的手，“我来。”
苏枫州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红着脸说：“不用你，我自己能行。”
程旭后退一步，摊手：“好，那你继续。”
他倚着柜子，欣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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