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枫州手指搭在脚趾旁,还没来得及收回,一抬头,有人杵在了眼前,他嘴角咧到一半,又给压下去。

        程旭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这是在玩自残?”

        苏枫州看看他,又看看溢出血的脚趾,没好气地说:“你家的自残这么别致。”

        程旭也不知听哪去了,静默了好久,点点头:“嗯,我家的。”

        尤其后面那个“我家的”字音咬的特别重,隐约还带着那么点得意的意思。

        苏枫州抬眸间对视上他泛着光泽的眸子,微微征愣一下,好久后,轻轻吐出两个字:……有病。

        有病的那人没待多长时间走了出去,折回来时,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苏枫州没仔细看,他所有心思都在破皮的脚趾上,都说十指连心,脚趾离着心十万八千里,疼起来也是要命啊。

        自己正感慨的时候,旁边凹下去一点,随后有人侧坐了上来,接着,那人拉过他的脚,放到自己腿上,变戏法似的拿出剪指甲刀,低下头,做着这辈子从来没为别人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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