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枫州眼神落到他脸上，问：“不是你搞的鬼吧？”
程旭：“我闲的么。”
苏枫州点点头：“你确实挺闲。”
程旭不想跟他打嘴仗，攥住他的手腕，把人拽起来，掀开被子，拉下他的双腿，随后屈膝蹲下，拿起旁边的拖鞋。
他们后方是一人高的落地窗，这会儿天色渐暗，小区里的路灯已经亮起，灯光灼人，四散开来。
程旭蹲在那里，背脊越发显得精瘦。
他修长的手指托住苏枫州的右脚，小心翼翼为他穿鞋。
苏枫州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抖动了一下，桃花眼勾出一抹弧，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惊讶同时，身体也做出了直观反应，双腿绷得笔直，下意识抗拒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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