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枫州看他眼神再次落到碗上，惊讶道：“干什么？你不会还要我喝吧？你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不地道了，小气成这样，你合适……”
后面的话因为突然塞进嘴里的药给停住。
苏枫州吱吱唔唔。
程旭端着水杯放他唇边，“吃药。”
苏枫州原本不打算妥协的，可是药太苦，从舌尖到舌根，苦的让人流泪，他这人最怕苦的东西，斗争了还没十秒，顺从的喝完一杯水。
喝的太快，被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程旭见状，往前移了移，手自然而然地拍上苏枫州的背，一下一下，帮他顺气。
两个人靠得很近，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苏枫州鼻息间涌入男士的清香，似乎还裹挟着一股清冽的气味。
这是独属于程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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