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人呀，有的时候说话还是不要说太满的好。
苏枫州放下这话没一会儿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差点和人撞上，他忙道歉：“对不起。”
“走路还是这么不小心。”带着调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枫州抬头看去，这一看，有些傻眼，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程旭凝视着他，“傻了？”
苏枫州回过神，脸上立马换了一副神情，客气疏离道：“程总。”
苏枫州唤过程旭很多种称呼，最初他向发小介绍的时候，叫他死对头，结婚那天改成了旭哥，在婚后为数不多的见面中，变成了哥，离婚那天，他叫他程旭。
这个程总，还是第一次叫。
客气的让人发冷。
程旭一贯从容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好像被扯了一个小口子，脸上那抹笑容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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