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蒙几乎能从对方发亮的皮鞋鞋面倒影里，看见自己狼狈的脸。
沿着西裤缓缓向上，荣之朔面瘫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缝：“你在干什么？”
司蒙连忙收回手，故作淡定：“我扔个垃圾。”
荣之朔的眼神极其复杂，司蒙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和收废品的大概没有区别了。
司蒙扯开话题：“你怎么出来了。”
荣之朔回答：“带你去换个衣服。”
司蒙摆摆手：“不需要，刚刚饭桌上没弄脏衣服，没必要。”
荣之朔的视线落在刚掏了垃圾桶的那只手：“还是……必要的。”
话已至此，司蒙也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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