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晕还是晕,处于迷迷糊糊知道自己在哪,但又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状态,刚刚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打开花洒,站在浴室冲澡,越冲越晕,索性直接蹲下,结果眼皮耷拉下来,困到不行。
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应该是在做梦吧。
余牧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浴室还没动静。左仟浔坐不住了,去敲浴室的门。
“小牧?还没洗好吗?”
没人答应。
“小牧???”
“小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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