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被这么一摸,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酥痒的感觉蔓延全身,心头的火苗直直烧到了喉咙,连说话喉咙都有点沙哑:“没有的,姐姐我不冷。”

        “你看你说话嗓子都哑了,还说不冷。来,把伞拿着。”

        余牧接过伞,抬眼,发现左仟浔已经开始脱衬衣。

        “呃,姐姐,我真的不冷!!!”

        可那件衬衣还是搭在了她肩上。

        左仟浔又拿过伞,声线柔和:“姐姐怕你感冒。”

        余牧心头一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若是往常,这样的暴雨天气,她还不是只能淋着雨回家,谁会管她淋雨不淋雨,感冒不感冒呢?左仟浔是第一个这样关心她的人。

        两人走到教学楼下,学生也零零散散走得差不多了。暴雨来得猛去得也快,很快雨小了不少。

        左仟浔撑开伞,是一把黑色的大伞,两个人用还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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