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细如葱,指节分明,又白又嫩,捏着一根棉签,因着力道能看清手背上的几根骨头。她看她的指看得入迷,连她的指甲盖都没放过,没有多余的指甲,圆圆的指盖,指甲表面透着光滑。
心头又是一声叹息:手指真好看。
“我觉得你这估计要一个星期才会好了。”左仟浔从药箱里拿出纱布,重新替余牧包扎。
崭新的纱布一圈一圈裹在膝盖上,余牧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有点舒服。
“姐姐,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蓦地问出了这句。
“嗯?”左仟浔抬眼,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困惑。这个问题好突然,“什么叫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余牧喉咙上下滑动了几下,喉咙有点干。该怎么问出口呢?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体贴入微,是不是这样子的你其实是很平常的你,是不是你对每个人都这样,我其实不那么特殊。
问不出口,太难为情了。且余牧觉得这不是自己的行事风格,会显得有点矫揉造作。
可左仟浔还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余牧只好说:“我觉得你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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