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刚刚心里真的好紧张,害怕左仟浔有个三长两短。

        左仟浔想起刚刚的余牧,一声叹息:“刚刚被你吓到了。”

        “嗯?”

        “你刚刚对他们说话的时候好凶,又不是他们撞的我。”

        她刚刚很凶吗?

        余牧仔细想想,回想起来好像说话的声音是有点大声,听起来估计像是在吼,好像是有点凶了。可主要是那群学生围着堵着也不赶紧送医务室,她着急啊!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医务室门口,余牧小心把左仟浔放下,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好让她借力。

        余牧语气柔和了些:“我没凶他们,我只是担心你。”

        期间余牧在里头包扎,左仟浔站在走廊外,想着余牧先前说的,想要读书,心头还是欣慰的。至少余牧不是无药可救,有了想要好好读书这个念头,后面考大学说不定还有机会。

        之后从医院回家,计程车停在小区楼下,余牧因为腿脚不方便,所以面临着一个问题:她怎么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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