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你的未来有没有打算?有没有喜欢的职业之类的?”

        余牧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警官。”

        警官,是的,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当然了,不仅仅单纯是梦想,余牧心里还压着一口气,她要当警官,告诉余建军,在母亲死了之后他的一蹶不起有多么可笑。

        曾经余建军也是有辉煌职业的人,他是一名人民警.察,也是余牧眼中佩服羡慕的父亲。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后来母亲死后,余建军就开始颓废生活,工作也辞了,天天出入在麻将馆,想想都丢人。

        “喔,你想当警官。”左仟浔也放下碗筷,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胸前,目光落在余牧身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顿了顿,又重复道:“当警官挺好的,可是你知道吗?当警官也是要考大学的。”

        “我可以不用读大学也当警官。”

        左仟浔没有嘲笑她的天真,只是说:“小牧,既然是梦想,那最好是为它添砖加瓦,而不是得过且过。当警官,没有足够的人文素质,你觉得能胜任这份职业吗?你现在正年轻,我看你各方面条件应该都是达标的,如果现在好好学习,高三这一年,还来得及。”

        左仟浔轻声细语,态度真诚,所以并没有让余牧觉得反感。虽然这些话余建军都对她说过,但听起来真的是不一样的感觉。

        余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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