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依旧没法忘记那天晚上。
黄婷婷抿唇,一种罪恶感席卷全身,的确是她做得不对,做得太过分了。
“没事余牧,我理解你。我要是你,我也不原谅我自己。”
左仟浔见这两人说得这么认真,没再说话了,若有所思。
同龄人有同龄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更何况她是同意余牧的做法的。
倘若道歉就能得到原谅,那罪恶则是不值一提,人人皆可犯罪。
余牧的回答比左仟浔想象中成熟许多。她接受道歉,但不原谅。既没伤了黄婷婷,也没让黄婷婷觉得做错事要挽回有多容易。
“我吃完了。”黄婷婷后半段吃得飞快,放下碗擦了下嘴,“那我走了。”
余牧眼都没抬一下,只是说:“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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