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军沉默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点凝重。
左仟浔又说:“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就是要阻拦我们在一起呢?其实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差,别人能给余牧的,我都能给。可能您还是没法理解吧。”顿了顿,又说:“但这次不管您能不能理解,我都不能再顺着您的意了。我要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我不想给自己人生留下遗憾。”
余建军突然想抽烟了,下意识摸了摸荷包,摸了一场空,他已经戒烟两年了。
左仟浔这番话,让余建军想起了余牧的母亲王兰。
很久以前,余建军还是一个黄毛小子,没钱没权,还没当上警l察,岳父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万般阻拦,要不是王兰坚决要嫁,估计根本就不会有余牧。
那时候多开心啊,余建军问王兰后不后悔,她总说不后悔,她说追求到了自己的幸福,自己的人生该自己做主。
自己的人生该自己做主,简单一句话却耐人寻味。
余建军有些怅然,是否现在他也干涉了余牧的人生?
“你说,你能给余牧别人能给的,可我不见得她现在还喜欢你。”余建军说的实话,他这闺女现在清心寡欲得就快出家了,结婚相亲谈恋爱,没一个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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